武德没有坐下,就那么站在窗边,背对着马彪。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马彪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一颗一颗往下掉,滴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直接打骂他一顿还要难受。
“厂长,我……”
“废物!”
武德猛地转身,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件小事都办不好!我让你去给他使绊子,不是让你去给他搭台子唱戏!”
“攻坚锉法?他妈的,现在全厂都知道他会失传的绝技了!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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