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巴特莱特一眼，后者默默地点头，理解到需要为自己保密。他示意香娜跟着他出去，他们出了房间并在身后关上了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亨利埃塔低沉的打鼾声。托马斯脑海中浮现出亨利埃塔做着如此不雅的事情的画面，这让他感到有些好笑，心情也稍微轻松了一些。他很快就将这幅画面驱散了，因为他知道事实依然是她不会很快醒来的。
“嘿，姐姐，”托马斯笑着说。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一条睡觉的龙微笑，也不知道她是否在听。这个问候语是他停下来思考应该和他的昏迷不醒、龙形的妹妹谈论什么之前唯一想到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找到了他想告诉她的话。从他的现状开始。
“如果你想知道，我还好，”托马斯说。“希望你在梦中听到了，如果这可能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整理思绪，然后继续说。
香娜告诉我你会没事的。我相信如果你能在荒野中以龙的身份生存下来，你一定有很强的意志力。但是我们……我……我不知道我的话是否足够。我不知道毒药……或者你还会……该死。
托马斯开始流下眼泪。“亨利埃塔，我感到迷失。我害怕、愤怒和疲倦，所有这些废话。感觉就像命运在戏弄我，把你还给我，然后又迅速地把你带走。我的新生活的两年来崩溃了，而我所做的一切就是做噩梦！我仍然什么都不能做！我仍然无法保护你，就像从前一样！”
他停下来时意识到自己提高了声音。在他面前，他龙妹妹的睡眠面容继续毫无察觉地睡着。
“我想放手，”他继续说，声音低了下来。“我想活出最好的生活，远离所有的损失。远离所有的死亡。但是最后，它还是追上了。我，罗里，他……曾经告诉过我，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准备好，当它不可避免地找到我们时。他还承诺不会让我独自承受痛苦和损失。他承诺会帮助我的很多事情……但现在，我不确定他为什么这样做。应该更容易放弃，免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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