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清楚了吗？
莱卡点头。
“好，”他低沉地说，“云卡是皇家大法师和天下至尊凤贵的后代之一。”
她在听到他的名字、头衔时微微一缩，片刻之后又因他有家人而感到惊讶。他曾提到过一个侄子，而大多数老修炼者都已经将他们的后代散布在整个定居大陆的一半，但她从未意识到他有家人，有可以询问的人，有可以寻找的人，有-
啊，所以他现在才会说出“坏事会发生”的话。她可能不会用云卡作为人质。没有迹象表明她知道她的祖先，或者说她一定是他在乎的人，但即使两者都是肯定的，劫持人质的想法也让莱卡觉得有点……嗯，就像蠢笨和愚蠢的动态混合体。别提这个想法带来的深深不适感了。
但它并没有消失，尽管它在她的脑海中坐得很不舒服。
冯贵的血液就在隔壁房间里。
云卡并没有伤害莱卡。可能当时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也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并不是对付凤贵的保证，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即使莱卡不习惯用暗示和威胁来追捕她的敌人。
但这个念头始终挥之不去，因为风贵的血液离得太近了。
她呼出一口气。
“谢谢你告诉我，”她最后说，轻微鞠躬。“我感激尊敬的修炼者金牛座的诚实，并希望通过承诺来报答他的诚实，这个人将听从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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