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并肩坐在一起,并没有曾经彼此竞争的尴尬或者不满,只有一种冷硬的、公事公办的专注。

        而那种冷硬也并非由于坐在旁边的人,而是因为那个被两名摄魂怪提上来的女人——

        乌姆里奇。

        她几乎让人认不出来了——乌姆里奇挚爱的粉红色和蝴蝶结都不见了,灰扑扑的囚服挂在身上,竟然显得有些宽大。

        她的头发油腻地耷拉在额前,脸上是一种失去血色的苍白,那双凸起的眼睛惊恐地飞速转动,似乎指望能从那些冰冷的注视中捕捉到一丝令人安心的支援。

        但众人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她真的已经变成了一只丑陋的蛤蟆。

        “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

        介绍完出席的成员后,博恩斯语调全无起伏地说:“你被指控滥用职权、非法监禁、非法使用吐真剂和黑魔法、严重贪污、敲诈勒索……”

        她一桩桩地宣读着乌姆里奇的罪名,后续调查证实的罪行,没有咆哮,没有讥讽,只是客观的陈述。

        但这种不带有私人感情色彩的、程序化的揭露,比任何愤怒的控诉都更加有力。

        威森加摩的成员中响起了一阵带着厌恶情绪的低语,旁听的巫师也纷纷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乌姆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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