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是在怪莫离笑,怪她所管的学院里,怎么还能出那样一个怪学生。
莫离笑听出来了,她自觉无可辩驳,只能苦笑说是。
出了县衙,上了自己的马车,莫离笑挺直的脊背一下就弯了,倚靠在车厢上,两只手不停的按着自己的额头。
头痛。
多数人做事不会永远一帆风顺,一旦面对压力,不论这压力来自哪里,难免让人觉得烦躁,莫离笑倒不敢烦躁,担任学府院长是她期望的,如今没做好,只觉得对不起孟长青,对不起学院的那些孩子。
“小姐。”小君为她鸣不平,“您和学生们能有此成果,大人为何还不高兴?
从前北山县又是什么水平?您一向尽全力帮忙,从来没耽误过什么事。
这程主簿怎么还因为那一点小事来怪您呢?
况且那孩子偷东西的时候,您又不在北山县,跟您扯不上一点关系。”小君相当不服气。
“这些年您为学院做了多少事,私下贴补了多少钱,他们难道没长眼睛?”这些话她先前就憋在心里,不敢在孟长青和程光面前说,这会儿实在憋不住,加上周边人少,环境私密,思绪也更加清晰,原先憋着的气,总算能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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