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发现不对劲了,”邓永安趁着沈竑与师父对话,悄悄低声道,“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今天早上我都恍惚了。”
“这时候了还不来,也没给个电话,看来你们的大师兄和二师兄无缘无份了。”
恰在此刻,严景焕遗憾地叹息了声。
邓永安连忙闭嘴。
众人好奇地看向严景焕,不知道自家师父为啥莫名其妙说什么“无缘无份”。
“你们可知什么是缘份?”
严景焕扫视了众人一眼,徐徐道来:“缘在天定,份靠人为,人若不为,哪怕缘在眼前,也是无缘无份。”
他说着,语气变得凝重:“还好,你们平日内尊师重道,这点我很欣慰,而往日之善因,便有今日之善果,你们的大师兄和二师兄,便是得不到这份善果。”
严景焕的一番话说下来,直让他的弟子们摸不着头脑,但见师父的凝重神态,不似开玩笑,又一个个屏气凝神聆听。
“今日与你们说清楚,我已拜韦师为我尊师。”
严景焕站起身来,恭敬向韦穆行弟子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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