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穆仍旧是这么认真地回答。
“……”
再度的沉默之后。
“哈哈哈哈……”
严景焕一阵难以抑制的情绪,近乎癫狂的大笑。
他一边笑,一边不顾形象地抹泪,状若疯癫。
那笑声里面,有对过去自己那数十年“花架子”的自嘲,也有对今日得窥“真功”的狂喜。
唯有亲自体验过“真气”在体内流过的感觉,才能真切地领会到他此刻的心情。
笑过,哭过以后。
严景焕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那曾因岁月而微微佝偻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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