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帆仔细思考了一下。“如果我说我忘记了，你会相信我吗？”
“哈，”秦楠冷淡地回答道。
秦楠知道，除非他直接问，否则简帆不会相信他。然而，当他想起昨天没有简帆提醒就犯了愚蠢的错误时，他情绪上无法信任简帆的话语。
“昨天你做了什么？”简帆快速地读出了秦楠表情背后的深层含义。
“还记得死者头上的大伤口吗？是我造成的，”秦楠指着自己。
简帆一时语塞。
他突然觉得自己对秦威毅的保证太过草率了。
秦楠一开口，他决定把昨天发生的一切重新讲述一遍，总结道：“夏泽钦不是凶手。根据目前的情况，徐天应该是伤害死者的那个人。如果我们排除你和秦威仪，就没有多少嫌疑人了。”
“只是因为有人假装成少爷，并不代表就是徐天。但是你也可以排除穆欣。”简帆回答。
秦楠冷笑道：“直接说吧，聪明的人不太可能是犯人。我们这些二流高手可能会引起怀疑，但那些没能杀死的家伙才是最有可能的嫌疑人。”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建凡。“是这样的吗？”
简帆很少对秦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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