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与沈魏风同学的不少男博士们对于动两下针线都是可以的,因为他们打小的生活环境造就了这种不值一提但又分外管用的生活小技能,可惜沈魏风没这条件,所以对于所有与衣物相关的修修补补他都感到极其陌生。

        正因为这个原因使他在拿刀割布条这么简单的事情上费力颇多,远不如卸轮胎来得干脆利落。

        好在手法再怎么笨拙,四条长布条还是弄出来了,接着他又颇费功夫地把布条系了起来,在最前端绑了把老虎钳。

        「喂,我把这个扔过去,接好了!」

        沈魏风快速回到距离夏秋杨最近的轮胎边上,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布条慢慢打转,看准了方向,一下甩了出去。

        夏秋杨开始还在犯懵,等眼看着闪着寒光飞来的老虎钳时才明白沈魏风这半天到底干吗去了,本能地一把伸手接住。

        眼看夏秋杨稳稳地握住了布条,沈魏风长出了一口气,身上刚才因为紧张而激发出来的力气一下子消失了大半,恨不得立刻坐下来抽颗烟缓缓。

        可松懈归松懈,人到底还没救上来。

        「绑身上,从胳膊下面绕过去,多打几个结,抓紧布条,我来拉。」

        「多谢!多谢!我自己来!你把布条绑轮胎上。」夏秋杨有了生的希望,力气也长了一些。

        但沈魏风不可能让他自己在那里费力,毕竟还有低气温的威胁,这个上岸的过程还是越短越好。

        于是,两人相互配合着一点点往前挪,终于在折腾了十来分钟后夏秋杨勉强爬了上来,当时就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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