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现在很厉害,要是有了外心,去哪儿都有可能!虽说汪辉的罪这个月也差不多定了,但去年苏筱晚的事情沈魏风是很记仇的,他辞不辞厅里的工作先不谈,就是辞了,他完全可以直接去b市,他那人什么干不出来?」

        「你这就不了解他了,他确实年富力强,背景强大,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念旧,我到底还是他师父,这种背叛师门的事情他干不出来。」

        ….「我怕的是黄楚江私下里联系他,把条件开得太好,这样咱们就防不住了,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陆益康重新戴上他的金丝边眼镜,看向顾所长。

        「不用防,让他联系好了。」顾所长说着站起身,拿起窗台上的小水壶,给他的吊兰浇起水来。

        「您的意思是?」

        「沈魏风现在有个很大的心梗,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他想搞中美考古学方面的联合培养,然后在咱们a市建一所对应的研究院,将培养和科研做大做强,这个想法打他从冯村回来上班就开始跟我谈了。」

        「他竟然想搞这个!可目前他在业内已经是名誉满天下了,至少国内是无人不知,他今年才多大,刚三十出头吧,别人干这行五六十都不可能有这成就,这又想把风头出到国外去,他这人怎么这么人心不足。」

        「你正好

        说错了,他这人业务强有野心,却欲望不高,是个实打实干实事的人,这个中美明面上的合作为的就是苏筱晚遗留给他的心结,不如此,他此生怎么能过得去?要知道,没有这个美国来的苏博士,他是不可能站在这个学术圈的巅峰的,成功需要努力,更需要运气,苏筱晚就是沈魏风此生的贵人,他现在只是要回报他的恩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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