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魏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意味深长道:「不打算争取一下?万一跟了别人,不怕后悔?」
东子这话猛地接不住了,拿过酒来也喝了一口,想了想然后挤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说得对,是该争取一下,万一呢!」
说到这儿,东子见沈魏风没接话,转而也问了个他觉得绕不过去的问题:「你说你婚后有可能会两地分居,这怎么回事?你们在冯村的项目不是结束了吗?」
「那是期,后续还有发掘工作,目前期还在筹备,等今年我的结项报告出版,相关的文物研究工作启动,再等新的发掘审批下来,就可以开始了。」
「还是你带头吗?」
「如果我同意去B市考古研究所工作的话,这项目还是我来做。」
「什么?去那边!得多久?」
「前年冯村这个项目是攻坚阶段,所以取得关键性成果就可以了,时间长短不是问题,但现在这个课题已经报审国家,一旦批下来一般一期五年,通常这样的大型项目总得两期,或者更长时间,看情况吧。」
「那这么说你一走就是十年!」东子感到异常震惊。
「你这次办案也跟着我们考古队前后忙了几个月,应该看出来了,我们的考古季一年也就是四五个月的时间,特别是大西北,冬天来得早,春天来得晚,所以一般也就最多五个月在外面,其他时间还是可以在所里正常搞科研,当然,这样的生活对于个人来说,或者对于男人来说没什么问题,主要是这种日子对家庭生活没有半点好处,考古这行里好多都是半年夫妻,有的甚至半年都没有,有了孩子也只能交给老人,就算不跑田野也在忙着写书开研讨会,家庭生活基本是顾不上的。」….「我原以为我们干警察的就够没日没夜的了,看来你们干考古的比我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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