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不喜欢这个长着中国面孔的外国女人,淡乎寡味,兴味索然。

        这就是个活儿,和他为了钱接下的任何一个挖墓的活儿一样,累,无趣,还危险重重。

        当然,这是耳巴子心里想的,但实际上以他的力量所产生的破坏是惊人的,就像他直觉那样,苏筱晚很容易被折断和摧毁,她不过几下就被耳巴子铁链般的胳膊勒得失去了意识。

        身心分离的苏筱晚已经顾不得她的身子,也没办法竭尽全力去维护女人的贞洁,在短暂缺氧中昏厥的她仅剩的一点意识隐隐告诉自己,她大概是死了,离开这世界了,不然怎么会有灵魂飘飘荡荡飞到半空中,眼看着一个肮脏透顶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而束手无策?

        冬天,人都穿得厚,耳巴子死命扒着衣服,边扒边低声叱骂:这该死的裤带,这该死的拉链,还有那该死的吴霜竹……

        原来,这还是一场女人的战争,只不过苏筱晚没想到打算把她撕成碎片的竟然是可以与她在午后一起闲聊喝咖啡的吴霜竹。

        她感到她的灵魂在放声哭泣,拼命喊着:杀了我,杀了我!

        可惜,耳巴子听不到,不过估计听到了也不会杀。

        何必呢!

        一个女人而已,搞完走路,杀人终是要偿命的,没必要的人命债他才不要背,你女人的节烈问题与我有什么相干!

        悲剧眼看就这么「哗」地拉开了幕布,一副不演到底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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