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烧刀子,度数没有低的。”宋轶平时是不喝酒,但不是不能喝,要认真论起来,只有他能和蒋宇喝几杯。

        “说吧,你找我啥事?”老吴放下杯子,推了推眼镜,看着宋轶。

        宋轶没马上回答,想了想问了个挺简单的事:“您干考古有三十年了吧?”

        “也没那么长时间,咱们国内考古工作十年后恢复到现在也才二十年,那十年里不算,到处乱得很。”

        宋轶点点头,又问:“就您这工作经验,去给古董长个眼应该是没有失手的吧?”

        “都那么传,其实也没那么神!这都是外面那些外行忽悠人的。”老吴一辈子为人低调,即便是宋轶面前也不肯吹嘘自己。

        “那您是不稀罕干这个,国外的拍卖行最需要的一批人就是您这样的老考古人,见多识广,甄别能力强。”宋轶一口喝了半杯,脸色仍是如常。

        “是,干这么多年总比外行懂得多,可咱们入了这行就不好去外面做鉴定了,这违规。”老吴少喝了一口,压了口菜。

        “那天,我跟汪辉那小子瞎聊,据他说他古玩市场逛的时候,跟那边的店老板说起来,人家还认得您呢。”宋轶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老吴,手里的筷子都不动了。

        果然,老吴一听这话,筷子也停在了半空中,愣了愣神,才放下了筷子。

        “早几年那会儿,我是有时候会逛逛古玩市场,看看那边儿都有些什么东西,有的店老板挺聪明的,看得出我懂,就会拉着我聊天,一来二去就熟了,难为他们到现在还记得。”老吴是不会撒谎的,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宋轶看出他越说越多,越说神色越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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