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杨路上折腾了一会儿,吐了一回,现在酒也醒了差不多一半儿,勉强抬起头,盯着东子看了看,面无表情地用英文说道:“听不懂。”

        东子是公安大学毕业的,英文自然无法和沈魏风比肩,但因为工作关系,他外联部分的活儿全是涉外,所以他曾经恶补过一段时间英文,对于日常的口语对话,东子完全应付自如,一听这小子在来这一套,忍不住立马用中文骂脏话。

        “草,特么在这儿用英文装淡!”

        这句骂听得老金一脸茫然,瞅着这俩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这是派出所里的一间小办公室,就一张办公桌,有人天天在这儿办公,屋里东西一应俱全,就是旧了点儿,但还算干净,看起来说得过去,这会儿特意暂挪出来借给东子问话用。

        毕竟夏秋杨不是嫌犯,这所里的审讯室又脏又破,实在太寒碜人了,夏秋杨好歹一美国人,祖国的脸面还是需要的,尽管离雨镇的条件实在跟不上,但人民警察也要尽力维护一下国家的尊严,所以东子和老金带人来了这屋。

        “别嘴硬啊!我们不知道点儿什么也不至于带你来这儿。”沈魏风写的便条上说了这个夏秋杨完全听得懂中文,东子就干脆用中文招呼他。

        “我要律师,否则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夏秋杨汉语结结巴巴,南腔北调,但东子能听懂,他在部里上班的这些年什么外国人没见过,夏秋杨这一嘴洋腔洋调说实话真算是中等水平了。

        不过老金是B市的本地人,那个年代没怎么见过外国佬,对这种腔调的汉语几乎一脸蒙圈。

        “严头儿,他说什么呢?”

        “律师,他说没律师啥也不知道。”东子大白话解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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