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要这样的生命。

        要么把生命这袭华美的袍上的虱子去掉,要么把这袍子丢进火炉里烧掉!

        她有这个勇气,也有这份决心,沈魏风大概还猜不出,她以为。

        不过她知道子弹打向心脏时会很痛。

        她恍惚记得她母亲说过,打中了心脏是要痛死的,离断气还早得很,就像她家隔壁在孤独中饮弹自尽的老太太,折腾了好久才去见了上帝,作孽。

        苏筱晚的精神断断续续连不成线,飘忽中只剩了一点理智强行支撑着没有倒下。

        母亲远在英国,顶多收到一张死亡通知,像当年收到父亲的死亡通知一样,她不会有事,她会活下去,即使流落街头,也会活下去,这才是林家女儿的本色。

        而沈魏风很可能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咽气,或者倒在血泊里垂死,那他该如何面对以后的人生?

        不,这不公平!

        她觉得这一幕本该让她的母亲亲睹,就像她当年以坚持日日穿牛仔裤来对抗那条不能呼吸的旗袍一样,临死前再跟她母亲做最后一次的反抗。

        所以,她宁可再煎熬一阵子,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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