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情况?”老吴也干等了半天,忍不住催促起来。

        苏筱晚无奈道:“我也想说点儿什么为在座的各位解惑,可惜我刚才的尝试是失败的。我现在只能初步判断,这只紫檀盒是那只棺的一部分,应该不是用来收藏什么物品,它本身很可能是整个机关的一个部分,可是究竟是不是这样,是哪个部分,我现在不得而知,也不敢胡乱下结论,要去现场才能弄清楚。”

        “另外,各位目前在墓葬坑工作面工作了多日,可还是没能得出断代的结论,甚至大概的年代推断也不能确定,这就是因为缺少足够有力的物证。而这只紫檀盒的年代断定本来也可以用树木年轮法进行精准预判,可中国这种檀纹盒雕刻太过繁复,没有足够的木纹面做依据,所以还不如使用碳14的办法来得既快又精准,但是很可惜咱们现在在这里条件根本不具备。”

        苏筱晚这番话有理有据,其他三人都暂时陷入了沉默。

        “那这意思是,这个发现就只能荒废了?”老吴的急脾气发作了起来。

        “这也不能叫荒废吧,顶多是暂时搁置,如果我在棺底机关能有更多的新发现,也许这些困难就都解决了。”苏筱晚工作上是从不含糊的,她的自信很大一部分都发挥在了专业上。

        “那好,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老吴很是不服气地站起身直接出去了。

        晨会就这样在一片不愉快中结束了。

        蒋宇将檀纹盒收好带着去了现场,而沈魏风和苏筱晚跟着其他队员慢慢向岩洞方向走着,边走边谈。

        “还有别的突破口吗?”沈魏风拉了拉外套的领口,防止更多的冷风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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