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啦。”
刘景从面包车上下来,脚都麻了。
在院子里大喊两声,没有人回应。
“木头,行李箱不要了是吧?”舒唱把车停好,把行李箱拿下来,“沉得要死,我可没力气拎这玩意儿。你这箱子里装的啥啊?不会是黄金珠宝吧。”
刘景都不想搭理舒唱,她拎着箱子还甩了甩,想听一听里面的声音,这叫拎不动?
“书!”
“切!更没力气拎了。还以为是珠宝,我还能蹭两件。”舒唱嘟囔。
刘景站在院子里瞅了一圈,凉亭下面的石桌上,有纸有笔,还有一壶茶。
走过去瞧了瞧,笔记本上字体工整,谈不上多好看,但也不算难看。
若论字体,还得是杨蜜,认真练过的。尤其是毛笔字,当年她把徐静雷当目标,没少练习。
“一个合格的制片人,应该分清情感和现实。首先你是制片人,其次你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哪怕你再讨厌一个人,她适合这个角色,你也要从实际出发。不以个人的喜恶影响制片,不以他人的非议左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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