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先并不介意。如果他处于徐莫的位置，他也会做同样的事情——尤其是如果这个人很美丽。不幸的是，徐莫看不到女孩的真实容貌。听到她甜蜜如蜂蜜的声音，徐莫一定以为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至少，这就是祖先认为徐莫所假设的。
凭借着他的神圣感知，祖先几乎可以绕过每一个障碍，除了那些与他自身力量相比肩的障碍。
女孩的脸上布满了水泡，这也是她一直隐藏自己容貌的原因。她成为了欺凌的目标，其他一些相对较丑的女弟子们的出气筒——尤其是她杀死的那一个。根据告密者的报告，在谋杀当天，女孩是出于自卫，但不知为何，受害者却成了加害者，而真正的凶手却被描绘成受害者。
死去的女孩与内门的一名男弟子有联系——很可能是他的姐妹，根据他们面部特征中模糊的相似之处判断。祖师翻阅报告的每一页，没有错过任何细节。
很快，他对情况有了一个完整的了解。女孩的陈述——“我故意杀了她。我甚至想把她的身体切成更多的碎片，但幸运的是，有个弟子报告了这件事，所以她的尸体完好无损。”——只是试图吓走徐莫。命运的奇怪转折，她就是徐莫曾经帮助过的女孩，当他下山到外门时。
女孩认出了徐莫的声音——他在救她时说了大部分的话。然而，徐莫没有认出她，因为她只用沙哑的低语回应道：“谢谢。”她的嘴巴和胸口被现在已经死去的女孩反复击打过。
祖先的脸上绽放出笑容，他观察着命运如何起作用。无论是凡人还是修炼者，没人能逃脱宿命布下的棋盘。只有成为不死之身，才能对自己的未来有一些控制权。
但数十万年来，已经没有不死者出现了。也许还有一些隐居在世俗生活之外的不死者，但祖先并不确定。古代记录表明，不死者的寿命从几十万到几百万年不等。
徐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暴风眼。或者他可能隐约感觉到了，但选择了不去承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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