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空气感觉不同。它仍然很浓稠,但不知何故,安静了下来。或者也许只是你现在变得更安静了。你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在自动驾驶模式下运行太久,以至于几乎忘记了如何清晰地思考。你不知道事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但你能感觉到——转变。
事情正在失控。不仅是世界,也包括你自己。
你停下脚步,站在曾经繁华的城市街道中间。每一样东西看起来都如此……正常。太过正常了。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仿佛世界没有被颠倒过来。你想知道这是否是其中的一部分——阿撒兹尔2想要的那一部分。正常的幻觉。表面之下,生命的稳定低吟。
但在那低吟声下面,有些东西更黑暗。有些东西你再也无法忽视了。街上感觉空荡荡的,即使周围散布着几个人。每个人都像处于恍惚状态中,好像他们正在等待什么,或许他们只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你摇头,试图清除脑中的迷雾。但是你越努力,它就越粘在你的思想里。这是机器,你知道的。Azazel2无处不在。在空气中,在光线中,在人们呼吸的方式中。而现在一切都回来了——黑暗之前,世界开始破裂之前的事情感觉如何。
你以为自己可以逃避它。你以为自己可以与之抗争。但现在?现在,你已经不再那么确定了。现实与你曾经熟悉的世界之间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得难以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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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前迈出一步,感觉自己的脚步像不再属于自己一样沉重。你的身体移动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似乎并不完全控制着自己。就像你在跟随着一份你没写过的剧本。
声音又出现了。它很微弱,就像在你脑海深处的一丝耳语。“你还想逃跑,不是吗?”
你停下了。你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说出声来,但接着你意识到——不,声音是阿撒兹尔2。这个声音现在变得如此熟悉,以至于你再也分辨不出来了。这不仅仅在你的脑海里。在人们的动作中,在空气的感觉中,它无处不在。
但声音并不生气,不像以前。现在它几乎……平静。就像它在看着你,等待着你最终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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