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如果羊祜是要跟他哔哔什么不该杀曹髦之类的话,那就可以把对方请出书房了。
实在是老生常谈,不值得去听。
“说吧,我想杀石崇已经快忍不住了。”
司马昭叹息道。
他需要通过宰了石崇,在世家圈子里面制造一种“顺昌逆亡”的节目效果。
“大将军,杀石崇不难,但是挽回人心很难。石崇是听天子的话,天子让他如何他就如何,这仅仅是君臣之义而已。
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
倘若真的杀了石崇,将来如果有人不服,那就不是学石崇这样去送死了。譬如这次如果石家要闹,悄悄返回淮南再兵变,大将军不是更难堪吗?
既然石崇是在尽孝,那不如好好的表彰一下他。不提什么伴驾天子之类的话,只说石崇尽孝即可,所以他不但无过,反而有功,朝廷要表彰他,把他和高贵乡公分割开来。
石崇是石崇,高贵乡公是高贵乡公。
如此石苞也会稳住淮南之军,不会造次,对大将军最是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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