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容易在深度睡眠中醒来的人,或者根本不会在深度睡眠中醒来。证据是,当卡尔早早入睡时,一场聚会正在他的床铺旁边开始和进行,没有让他一次都没有惊醒。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处于不同的地方,他居然睡着了,奇怪的是有一位女性趴在他的阴茎上呻吟不已。
“真奇怪……你似乎很擅长这一点,醒来真是太好了,”卡尔稍微呻吟了一下,然后继续问道并四处张望。“发生了什么事?”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与昨晚入睡时完全不同的房间里。
房间看起来豪华到了一种程度,仿佛所有最好的功能性枕头和一些战利品都被囤积在一起,还有精美的酒瓶和坚固的大办公家具,以承受无穷无尽的文案工作的考验。桌子上甚至可以支撑很大的地图,足以推动小雕像或玩中等大小的桌面游戏。
卡尔-海因茨的头顶上还有一幅漫画般大小的女性漫画,脸上有几道细小的疤痕和绿色非洲发型,笨拙但非常热情地骑着他的早晨木头,脸上带着一种像瘾君刚发现他最新最喜欢的毒品第一剂时的表情。满足感被如此完美地投射出来,以至于它几乎可以抓住,不仅仅是面部表情、气味、声音和动作。
似乎在空气中有一种魔法般的东西传递着情感和心情。
这个故事已经被未经许可而取走了。请报告任何发现。
卡尔的注意力被打断了,他漫游的目光被按在了一对他不认识但仍然不得不享受的嘴唇上,舌头的问候也包括在内。
他设法控制住自己和不那么疯狂的性欲,卡尔-海因茨设法试图命令一些答案。“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小丑头发在这儿操我?”使用相当多的意志力来避免在形成这个句子时性喘息或呻吟。他的决心得到了十几年孤独自强迫沉默手淫的加强。
女人继续在他身上呻吟,沉浸在纯粹的性快感中,另一位女性开口了。“小丑头发是你最亲密的妻子之一,现在已经通过她作为我指挥下的士兵的忠诚行为赢得了她的位置。”
“这太他妈的混蛋了!”卡尔-海因茨大声喊道,他抓住女人,揪着她的乳房,使她发出满意的呻吟,然后用他的臀部和上半身扭动,将她甩到一边。
这似乎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但卡尔却站起来,环顾四周,然后冲向他看到的第一个门,结果进入了一间柜子里。由于不想再回到那间充满性欲和怪异之人的房间,他试图在自己的小藏室墙上打造一个简单的“门”。
这是一扇非常简单而又糟糕的门,但它完成了它唯一预期的工作——开启、让卡尔-海因茨出去,然后再次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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