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对我来说,这根本没有真正的味道,好像什么都没吃一样,即使是平淡无奇的自来水也比这更有滋味……难道我的味觉已经消失了吗?”卡尔边吃边说,饥饿总是能让人不管食物多么糟糕,都会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盐是什么?”瓦斯克拉在重复的问题下困惑地回答道。
嗯……你是指化学意义上的还是我刚刚问的东西呢?或者说,你想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盐吗?
瓦斯克拉在短暂的停顿后,解开了反问句的纠结,他叹了一口气,选择了感觉上最容易得到答案的方式。“你想在食物中添加什么样的东西?”
最基本的香料?还是说盐有什么贵重或神圣的地方?嗯,舔我的脸!
香料,我们有它们,但厨师们囤积它们,就像一个国家囤积他们共享的丈夫一样!我不想死去试图偷走这里的人们享受的少数奢侈品之一……官员人们在这里享受。Vaskra倾身亲吻Karl-Heinz的嘴唇。
作为回报,他也亲吻了她,但在她完全撤退之前,他用舌头快速地扫过瓦斯克拉的脸颊。“嗯……你今天早上很干净,我几乎尝不到你的皮肤上的味道。”
被突然舔了一下,瓦斯克拉(Vaskra)惊讶地后退一步,怯生生地说:“谢...谢?”
“哇,那是人们通常对我舔动作的回应的一半。”Karl说着,暂停了一下,然后接着吃他的食物。“无论如何,如果你没有盐作为调料,你还会有什么?也许我可以在下一次加点儿什么。”他拿起碗,把剩下的饭菜直接喝了下去。
瓦斯克拉再次不知道如何应对卡尔-海因茨的这种新奇怪行为,再次被一波新的信息素击中,虽然没有第一次遇见时那么强烈,但她脸颊和嘴里的唾液仍然让她在性欲上颤抖。
“噢噢噢……你在那里做什么?”瓦斯克拉试图转移话题,同时用她的胸部轻轻地顶着卡尔的胳膊,慢慢地开始摩擦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