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海因茨花了整整4分钟才进入正确的思维状态来回答这个本该很久以前就应该被问的问题。
当我按照国内医生告诉我的时候,我患有抑郁症和其他一些限制我社交能力的心理问题。我试图过幸福的生活,到目前为止,只有通过分心才能获得幸福。他挥舞着手臂,对房间里的每个人继续说:“这款游戏是我迄今为止最大的也是最小的分心。当我感到无聊时,我会感到悲伤。当我失败或伤害他人时,我需要纠正我的错误或感到内疚。当我过去试图治愈我的抑郁症时,我失败了,回到痛苦中,因为我从未有过动力去尝试克服我的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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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以死板的语气回答,同时开始哭泣。“我是一个孤独、悲惨、肥胖的混蛋,没有人想要我,除了其他在网上或绝望的失败者,他们比我还不如,或是游戏角色,他们被设计成渴望玩家。”他试图将鼻涕吸回鼻子里,但由于它太液体化了,他反而把它和一些眼泪一起抹到了他的手臂上。
卡尔-海因茨随后利用这个机会使用他的清洁作弊码对房间里的每个人都进行了清洁,因为他在大多数女性身上看到的许多污渍让他感到非常不满。
房间里的其他人对他所说的话感到震惊,他们不理解他的许多观点,有些人根本没有理解任何一点,但头脑清醒的人占了上风,他们已经足够了解继续谈话。
“你们以为这只是一个游戏吗?为什么?”特里斯问道,语气如常地不客套。
在卡尔的脑海中,这是一个轻松而直接的问题,他回答道:“这简直是梦想成真,坏人很容易对付,性感的恋人们渴望取悦我,奇迹般的力量来自故事中最强大的部分,酷炫的科技可以玩耍。”卡尔快要说不出什么了,他转换话题进入最后阶段,“还有更多宏伟的事情!甚至坏事也会融入好事,让我足够挣扎,以至于当我取得成就时,我会感到感激。我甚至在我的视野中获得任务和统计数据以及其他游戏功能。”
这再次引起了妻子们的担忧,她们都没有看到任何统计数据或任务窗口。拉卡试图但没能仔细观察卡尔-海因茨的眼睛,相反萨莎设法更深入地看到了他的眼睛。“你现在看到一个任务或者什么东西吗?”萨莎问道,同时保持着她的凝视。
“嗯,是的,也不是,我可以看到一些信息在我的视野的一侧,但没有任务窗口,等一下,让我把菜单调出来。”他调出了菜单,自己感到有点尴尬,因为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奇怪。
萨尔莎停下手中的活计,惊恐地后退一步。“天哪!他看到了什么!当他有所感应时,我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蓝色的闪光。”这句话促使其他每个女人也想看看,只有拉卡和特里斯成功了,她们用蛮力推开所有挡路的脑袋,然后护住现在惊呆的卡尔。这对他来说太多了,来自太多人的关注。
幸运的是,拉卡清空了周围的房间里的女人并把自己移到卡尔身上,而他倒在床上,现在有拉卡站在四肢之上。瓦斯克拉忙着赶走小人物离开房间,特里斯正在赶走中等大小的人离开房间,而萨莎则离开房间宣布在食堂举行会议。
在短暂的喘息之后,卡尔试图从床上起来,并被他心目中的私人女仆拉卡轻轻地帮助。同时,拉卡认为他更加需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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