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他大声喊道,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只有从一些监狱牢房的角落传来的一些湿漉漉的声音。甚至Sarsa也闭上了嘴巴,而是悄悄地溜到了卡尔身后,急切地想看看他能否从俘虏的守卫那里获得资源,将头靠在卡尔肩上,准备协助。

        卡尔-海因茨是一个糟糕的谈判者,他滑入了他版本中的一个主导商人,他的第一个交易是要提供的。“告诉我们你的营地供应存放在哪里,我会给你一小瓶我的唾液。”

        兴奋得发抖,其中一名卫兵跪倒在地,正要试图感谢他的善良,但另一名卫兵脑子里还剩下最后一个脑细胞,打了跪地的女人一巴掌。Erumenta的反击是“太少了,我想作为特权妻子加入婚礼!”

        当两个绝望的人在糟糕的情况下聚集在一起时,通常会发生这种情况。另一位正在从耳光中恢复过来的人试图通过羞辱来超越她的伴侣。“我可以接受只成为一半的妻子,只是偶尔被操以怀孕,我甚至还偷窃……”这个行为让她又挨了一耳光。

        在情况进一步恶化成闹剧或略显悲伤的猫打架之前,卡尔再次“精心制作”了两者,将石栏从地板上生长出来,并阻止他们互相拍打。这确实让两人重新集中注意力于卡尔,他们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

        他不仅是男性,而且还能做到不仅仅是让她们怀孕?!

        上次他将他们带入掩体时,他们曾经是如此,现在仍然如此,但不再那么多,而是被欲望充斥的脑海所迷惑。现在,当他们意识到自己有机会尝试逃脱这场无休止战争的绞肉机时,他们不知道世界其他地方是否也处于永久战争之中。

        他们俩都跪下一膝,另一只脚踩在胸前,仰头长情地望着卡尔-海因茨,说出不同版本的誓言和效忠宣言。

        卡尔无法完全看清这些即时燕麦片的所有细节,但他可以看出失败时自残和逃离战争地狱的永恒忠诚的一些零碎信息。也许有来自特种部队教练的酷刑性行为和自我改进的想法,但现在这不是最重要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会将组织和规划下一步工作的任务交给真正有能力并且有心做好的人。卡尔试图用略显笨拙的话语来实现这一点:“好的,好了,冷静下来,你按照我说的去办理退出战争服务或这场战争什么的,跟莎莎(Sarsa)这里确认一下,她是妻子中接管并且做得很好的人。她会处理好该怎么办。她也会告诉我是否有奖励可获得。所以,我现在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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