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海因茨在短暂的时间里思考了一个未被提出的问题——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特里斯已经开始脱掉衣服,并把它变成了一场脱衣舞表演。

        她试图把它变成一场脱衣舞表演,欢呼的人群以Laka的形式出现,为她喝彩,鼓励她展示更多。衣服是为傻妞身材打造的,比例合适,感谢Karl的技巧滥用,它们足够干净,可以用来表演,只是未婚夫妇聚会男孩卡尔失去了思想,盯着天花板,仿佛他害怕他的女朋友发现并在家里咒骂。

        当拉卡抓住他的头并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时,世界一下子恢复了清晰的视野,她快速检查是否有泪水或其他问题。然后她闻了闻他的呼吸,稍微后退了一下,然后转向特里斯“你们是不是灌了整瓶高级军官酒让他喝醉了?”

        特里斯现在只穿着半开的衬衫和裤子,掉到了她的脚踝处,她回击道:“那瓶酒他自己喝完了,我们去监狱之前,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会开始起作用。”

        这次卡尔-海因茨想加入关于他的谈话,因为它发生在他面前,他补充说:“那是高酒精度?即使对我来说,从未喝过酒的人,那几乎和什么一样弱。现在,我不想思考,特里斯,你能让我满足什么样的恋物癖?”

        这让两个人都沉默了。拉卡对这种态度和举止的突然转变感到震惊。特里斯再次被吓得笑容满面,快速脱掉剩下的衣服,然后四肢着地走到卡尔身边。然后陆地鲨鱼舔他的耳朵并低语道:“你有什么可以提供给公牛?”

        “没什么特别的,我毕竟是受现实法则束缚的,所以那些真正奇怪的性癖是不可能的,另外我也不会提供粪便、水上运动或其他类似的恶心东西。”卡尔以一种临床中性的语气回复道,就像是在谈论生产力电子表格一样。

        这让特里斯困惑地歪了歪头,但卡尔仍然无法理解大多数手势,这使得特里斯失去了她的笑容,并对她的一些生活选择感到不确定。

        拉卡随后进来试图拯救困惑的坎尼多尔。“我想特里斯会想要一些选择,或者听听你不提供什么。”

        他利用这种方式来淹没自己的思绪,避免思考他的认识,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列举一个身体部位接着一个身体部位,其在性爱中的潜在用途,其潜在的恋物癖和工具玩具的潜在用途。

        这疯狂的细节展示迅速地让特里斯感到厌倦,她转而求助于她迄今为止有效的方法——直截了当的简单。“就他妈的傻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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