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奇怪的、毫无瑕疵的柱子,无论周围空间如何扭曲,都保持笔直。正常情况下,岩石墙壁会随着空气而弯曲和变化,但这根无穷长的柱子却始终保持不动。
很快,琥珀色屏障映入眼帘。在此之前,我无法准确判断墙壁的方向,但柱子粉碎了重力遮蔽物,使其高密度失真。它位于上方吗?它与迷宫通道共享边界吗?这似乎是不可能的;在迷宫附近,扭曲空间变得远弱于琥珀屏障处最强的地方。
我考虑着往回走;潜入柱子另一端的深处,去寻找那边有什么样的边界……但Scia仍然在默默地摇摆于寂静之歌中。她可能还不够聪明到意识到这首歌令人不安的本质,但我感到我的本能的一部分在尖叫着要远离它。这,出乎意料的是,不是我的新发现的情感和考虑,而是我原始的一部分。即使是在一百次狩猎之前,我也会做出同样的反应。
尽管我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当我向深渊里窥视时,我仍然感受到与目睹泰坦时相同的错误感觉。我不喜欢它,而且我也不打算下去寻找可能引发这种本能的东西。
现在我已经足够接近,看到了柱子到达琥珀屏障的位置,我惊讶地看到一直保持一致且不变的长度突然绽放成千个对称的拱门,围绕着旋转,然后紧贴在屏障上。分支延伸得比我的全身还要远。就像树枝一样,或更接近根部,从树干向外延伸,以便深入琥珀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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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看起来如此,但柱子从未打断我视野中墙壁或天花板的连续性——与其他任何东西都不同。琥珀色障碍和柱子都对空间扭曲免疫,但正是柱子在接触处结束。它用无数分支的手臂紧贴着墙壁,然而它仍然处于劣势。
现在我们已经走到了它的尽头,我不得不想知道这根柱子是否与我以前无意中依靠了很久的那根柱子相同。如果不是,有多少根这样的柱子呢?它们是否都连接到琥珀屏障上?它们通向哪里?
好奇的入侵感又悄悄地潜入我的脑海。它挑逗着我的兴趣,低语着鼓励我深入探索,去发现真正隐藏在下面的东西。但是这种好奇心无法持久。每当我哪怕只是朝那个方向看一眼时,就会被本能的恐惧所席卷,抹去我脑海中的任何兴趣。
我的内心深处有一部分觉得向某种本能妥协的想法令人厌恶。但是那种傲慢,那种自豪感,并不不同;两者都试图影响我的行为。我不想要任何一种,但在这两者之间,我更信任我的本能。它已经伴随我足够长的时间了,我知道有一个原因让它产生这种恐惧。自豪感可能希望我坚持我的强大,但我对自己面对泰坦巨兽时的弱点太过熟悉了。
我突然清醒过来。斯卡和我悄悄地离开柱子,紧跟着障碍物,但又不至于太近,以免空间快速重组干扰我的动作。随着洞穴的频率增加,我们很快发现自己再次被岩石包围。我松了一口气,再一次有了可以看到的墙壁环绕在我身边。无尽的虚空是一种令人不安的感觉。
斯卡当然很失望地发出一声尖叫,因为她失去了那首无声的旋律。她沿着我的头部快速爬行,直到她出现在我眼前,然后鸣叫着,将她的脑袋指向我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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