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眼睛，真心希望自己不必在头痛如擂鼓的情况下做出这个选择。（他们之前给我下药，可能就是为了防止我认真思考。话说回来，即使我能清晰地思考，我也不认为自己会拒绝的。）武装守卫就是证据。
他盯着桌子上的小瓶，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哥哥在“退休”之前所做的一切，他内心深处的黑暗部分渴望自己也能拥有同样的东西。
他拿起小瓶子，然后看着那个人。“就只是喝了？”
“如果你想更快地看到效果，我们可以直接将其注入你的血液中。虽然这样做会降低持久性的几率，因为你的身体无法以正确的顺序分解关键成分。”那个人解释道，仿佛这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只要他能够消耗掉恶意就行了。
他不想给自己时间改变主意，于是他在一口气喝下整个瓶子之前就拧开了小瓶的盖子，一种介于铜和草莓之间的味道刚好扫过他的舌头。
他将空瓶放下时，已经感觉到自己体内开始发生变化。他深呼吸了一口，尽管如果他是诚实的，他相当确定无论是什么都只是在他的脑子里。
“那么……要多久才能见效？”他问道，心里充满了一种焦虑，因为他的决定已经做出，他不得不等待。
“嗯，”男人看了看手表。“通常幻觉会相当快地开始出现，大约40到50分钟后生物变化就会开始。”
“生物学！”他缩起身子，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扭曲他的胃部，引起极大的痛苦。“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你的疯狂血液正在加速变化……嗯，考虑到疯狂倾向于增长和进化，这并不是我们预测的太多离群者。”男人承认，他眼中的好奇心比同情心更强烈。“虽然我想这确实是一个不幸的副作用，你会在变化期间完全清醒，而不是只是睡过它们。我们将不得不确保从你那里得到一个彻底的报告关于它在某个时候。”
他想诅咒面前的男人，但他发现自己头骨中的剧烈疼痛已经变成了一整个音乐节目，因为从他的脑后，他听到了甜美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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