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在圣人十字路口附近度过了生命中的相当一部分,但他还是无法摆脱这样的感觉:这个地方拥有完全不同的风格和品味,即使大部分都被灰尘覆盖,躲藏在黑暗中。
他沿着一系列通往房间的台阶走下,终于注意到一个人坐在吧台尽头,弯腰趴在柜台上,有几瓶酒瓶散落在他周围,只有一根蜡烛火焰照亮了他的脸。
(看起来像是一个更悲伤的醉汉在路口。)他不禁皱起了眉头,继续朝着这个奇怪的地方里唯一的人走去。
“三代人,当然是我——咳嗽——搞砸了一切!咳嗽!”这个男人苦笑着,对自己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目睹他的酒醉崩溃。“我父亲把它带到了——咳嗽——巅峰时期。而他的父亲?第一个管理者经营了——咳嗽——歌舞表演!但是我,我把它搞砸了!咳嗽!”
(他……他打嗝时是不是在说“打嗝”?)约书亚困惑地皱起眉头。
我是说,老板一走——哎哟——就把我丢下了……观众——哎哟——失去了兴趣……人们不再来看……顾客不再付钱……然后,每个人都消失了,直到只有可怜的老阿弗里·琼斯一个人孤零零地呆着……这个男人——阿弗里——捶打着柜台哭泣。
(该死。)他皱了皱眉。(希望我能为他做点什么。这家伙似乎真的很倒霉。)
他脑后方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与这几天来他一直头痛欲裂的偏头痛有些相似,但又是截然不同的。
蜡烛的火焰似乎闪烁了一下,变得更亮了一分钟,然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光芒。
“什么?”艾弗里眨了眨眼睛,试图集中注意力在蜡烛上,然后莫名其妙地抬头看向天花板。
片刻之后,背景中传来了一种微弱的嗡嗡声,就像有人在弹奏一个音符并且一直按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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