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克莱尔,没有房间,也没有通往他们站立之处的隧道。只有一座巨大的、完美光滑的玻璃状陨石坑,延伸到远方,其边缘仍然像新生火山的火山口一样发着熔融红色的余热,散发着巨大的热量。也许,在边缘上,一个半蒸发的克莱尔爪子颤抖了一下,变黑了,几乎认不出来。阿尔托斯没有看,就把他的靴子踩在它身上,把它碾成细灰。
第十一幕:余波
沃林慢慢地、不稳定地推着自己站了起来,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支撑他。他盯着曾经是恐怖室的地方,那里现在是一片广阔的、闪烁的空虚。他木然地举起手腕扫描仪,对准残留的能量读数。显示屏疯狂地闪烁了一阵,然后闪现出一条信息:错误:产量超过可计算极限。
科伊布蜷在了地上,戴着头盔剧烈呼吸,无法形成词语。阿西尔前后摇晃,反复念叨祈祷,眼睛睁得大大的却视而不见。
阿尔托斯放下手臂,眼睛里的淡红色消失了,他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情绪,甚至有一点无聊。他看着自己工作的结果一会儿。
“什……”沃林终于挤出声音,沙哑的嗓音几乎是耳语,充满了比克莱尔激发出的恐惧更深的恐惧。“那是什么?”
阿尔托斯稍微转动了一下,清除了他完美手套上的一个极小的玻璃残渣。“打扫卫生。”
科伊布奋力站起,抓住沃林的胳膊,急切地说:“我们——我们必须报告这件事!能量签名!……消灭!这一切都改变了一切!”
阿尔托斯终于直视他们,他的目光冷漠,轻蔑,绝对。
他转过身,平静地朝着部分坍塌的隧道入口走去,那里通往电梯。留下三名被击溃的埃塞尔加迪安士兵独自站在深渊边缘,他们对力量、规模以及自己在宇宙中的重要性的整个认知彻底、不可逆转地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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