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噩梦。
多莫站立时高达10英尺,他瘦削的身体蜷缩成蛇状。他的皮肤像尸体一样苍白,紧绷在突出的骨头上,交叉着嶙峋的疤痕,闪烁着新鲜伤口的光泽。他那畸形的四肢延伸到指尖,手指末端长着像爪子一样黑色的指甲,干涸的血迹斑斑。他的脸——哦,上帝啊,他的脸——是一幅缝合和烧伤的混乱图案,一只眼球呈乳白色,另一只眼球是黄色的狭窄裂口。他那被剥落的嘴唇露出了嶙峋、生锈的金属牙齿。
但比他的外表更糟的是他的气场。
那不是能量。那是饥饿。窒息般的压力渗透到肺部、骨髓和灵魂中。战士们跪倒在地,呕吐起来。轮椅上的老赛亚人突然挺直身子,他的残肢颤抖着。
“不,不要……”他低声细语。“是……他。”
杀戮
沃罗克的嚣张气焰消失了,他的腿在颤抖,尿液浸湿了他的盔甲。“求求你……我没干过什么……”
多莫的头突然向一侧扭动,他的颈骨咔嚓作响。他的乳白色眼睛滚向了沃洛克。
“嗯……”他低吟着,口水从下巴滴落。“新鲜的肉。”
他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