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想问一千个问题。费尔在很多层面上都是一个谜,但泰拉早就意识到她的兄弟姐妹不是出于选择而保持沉默。现在他们谈论起发誓守密的誓言,就像提及这件事很随意一样。“你姐姐的话不算是许可吗?我们人民的统治者的话?”泰拉问道,知道她不会得到任何正式的回答。
“我不能说更多了。”菲尔用惯常的语调,带着惯常的痛苦口吻说道。他们避开了视线。
探究真相的冲动像往常一样消失了。泰拉知道没有任何力量可以从她兄弟姐妹嘴里掏出全部的真相。她把目光投向地平线上几乎完全升起的满月,月亮的形状几乎正好坐在屏障墙上方,送别仪式随时都可能开始。
泰拉的心脏从胸口跳了出来,因为她听见她的一个警卫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喘息。她和菲尔一起转过身来,看到引起警报的源头。那里,从主路的楼梯上走下来,是外交官们。
泰拉还没来得及尖叫,菲尔已经大声喊道:“你们这群白痴!你们被告知不要下来这里!”泰拉从未见过他们如此愤怒。
外交官们继续前进,他们的奥诺卫队紧随其后,卡巴尔羞愧地跟在最后。索伦看起来很生气,他的身体仍然被绷带覆盖着。“我很抱歉,我试图与法庭的其他成员讲道理,但我被否决了。”
菲尔在眨眼间穿过广场。“你不明白,马上转身跑掉,你需要在仪式开始前离开!”
泰拉正试图赶上。她回头望去,月亮即将爬过墙壁的障碍物。没有时间了。“他们是对的!你被禁止加入我们,我应该把你们所有人都扔进监狱,以此来蔑视我们的法律和习俗!”
托伦和格劳姆避开了他们的目光,低头看着地面。塞鲁的女商人走上前来。“你说万物之母要求海岸上的每个人都参加你的节日,我们猎杀了动物,我们耕种了田地。现在,我们将观看结局,这似乎很公平。”泰拉想用她的步枪托子打掉她脸上的那副自以为是的表情。
守卫们看起来很困惑,抓住法庭和阴谋集团的特工可能会引起巨大的外交问题。费尔的手像毒蛇一样快,缠绕在商人的喉咙上,将她轻松地举离地面。“我不是在问你!你们这些脑残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们都会死!”奥诺没有浪费时间,奥菲莉亚将她的剑挥向费尔的手腕。剑是由最好的钢材制成的,但它像玻璃一样破碎了。在费尔的手上只留下了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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