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让笑容从脸上消失。“我会小心选择你接下来的话,索伦,我不想不得不把它们刻在你的墓碑上。”如果需要这样做,菲尔确信他们可以在没有太多问题的情况下使这个人失去战斗力。
托伦似乎在回避暴力威胁的问题。“我相信我不需要告诉一个如此流利地掌握虚空之语的人,话语和短语可以根据许多因素有多种不同的意思。你看,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同事们似乎认为夜之父说了类似这样的话:‘能熄灭星光的武器在我们手中,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地取回它。’我试图告诉他们,听起来像是它在说:‘能熄灭星光的武器不再在我们的照顾下,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地取回它。’”他带着严肃的恳求看着菲尔。
菲尔叹了口气,双手叉腰。“好吧,我不能代表尖塔的课程,但你从我这里得到了及格的成绩。至于其他那些蠢货,他们惨败了。真相是,我无法告诉你确切的话语,这会让无数条生命陷入危险。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爱和关心的人们的利益,而且我真的需要继续下去。现在,你还要站在我的路上吗?”
“不。”索伦从深思熟虑中抬起头来,他的眼睛充满了决心。“我想加入你们。”
“什么?”菲尔震惊地眨了眨眼睛。“刚才缺氧是不是把你那厚实的脑袋里的脑细胞都杀死了?”
夜之父早些时候悄悄地对我说。他让我加入你。
菲尔没有办法偷听父亲和牧师私下谈话的内容,但是他选择与凡人交谈这一事实本身就几乎闻所未闻。“他到底说了什么,可能你误解了。”
索伦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你可以用通用语说,我可以理解。
这似乎缓解了那名男子的紧张情绪。“我只记得一些片段。‘你要尊重宿敌,母亲的骄傲,在他们旅程中照顾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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