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子发出一声豪迈的笑声。“我想说，那是一个更随意问候的可以接受的理由。我是天界法院的大主教杜瓦尔，普里马鲁斯。”
阿努尔感到他的血液在寒冷中流动。“该死。”他聚集力量试图坐起来，但佐是迅速将他推回去，用坚定的手放在他的胸部上。“我非常抱歉，我没有任何冒犯你的尊严！”
杜瓦尔说话时，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语气仍然是愉快的。“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您的高贵。”杜瓦尔似乎停顿了一下。
他们给阿努尔注射的药物让他很难清晰地思考，保持清醒变得越来越困难。他突然意识到杜瓦尔正在等待他自我介绍，深渊拿走他，他在愚弄自己。“见到你是我的荣幸，你的尊严，我是阿努尔·埃本泰德，黑海岸国王，光明之主。”
“有趣，我对你的报告上说你还有另一个头衔？”杜瓦尔边说边伴随着翻动纸张的声音。
你是指海军上将吗？
“嗯，不，你的传令名。”杜瓦尔仍然用他轻松的语气说话，但他居然知道传令名，这是宫廷的秘密，令人不安。阿努尔开始感到不安。
我明白了。那你对纹章名称了解多少呢？
杜瓦尔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比你想象中多，但比我期望中的少。请回答我的问题，你的高贵身份，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他的声音变得冷漠而严肃。
现在撒谎会很麻烦，因为他不知道杜瓦尔是否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姓名并正在测试他。阿努尔希望半真相可以帮助杜瓦尔暂时退缩。他为即将到来的反弹做好准备，清了清喉咙。当他下次说话时，他用虚空之舌说出一个音节，这是他凡人身体的极限。他的嘴唇裂开并流满血液，他的喉咙灼热，他努力不让自己被肿胀的舌头窒息。佐放出了诅咒，开始试图用布擦拭血迹。
普里马鲁斯（Primarus）在他的剪贴板上轻敲手指，变得安静下来。使者（Herald）的名字很棘手，它们是用虚空语（voidtongue）给出的，而这种语言的本质决定了它们可能有着截然不同的翻译。当一个新的统治者登基时，使者会赋予他们一个真正的名字，这个名字取决于他们如何统治，将会巩固他们的遗产。阿尔努尔（Alnur）的真名可以从两种方式来理解，他希望杜瓦尔（Duval）只会解读更常见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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