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知道!这必须发生!泰拉从未见过她的叔叔大喊,他一直是她眼中的和平巨人。有什么事情严重地错了。“你的父亲和姑姑在凯多恩淹没房间后进入巢穴,油烧死里面的任何人,他们被迫目睹尝试用身体保护未出生的幼崽的成年人的焦尸。这不是一个战争的地方,这是一个幼崽的保育院!监督这个巢穴的母兽虚弱了,但没有死去,用金属和神秘魔法编程的庞然巨兽只有一种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它的幼崽。它被击倒了,但在此之前,它已经杀死了你的姑姑和除了你父亲温以外的整个小队。”赛勒斯摇着头,他的呼吸变得粗糙。
“七层地狱里到底在说什么啊,赛勒斯?你需要帮助!让我去叫医生!”泰拉边说边再次试图向门口移动。
塞鲁斯用力捶在钢桌上,产生了足以凹陷金属的力量。“我说过要保持静止!”他咆哮道。“你的父亲抱着姐姐无生命的身体,在他的队伍尸体旁哭泣。当时他发现了他们。”塞鲁斯脸上的愤怒和狂怒似乎随着他释放出一口颤抖的呼吸而消失。
泰拉看到了这个表情,发现自己无法移开视线。“他找到了谁?”她轻声问道。
唯一的幸存者。母蜘蛛一直在保护一个密封的房间,里面有一只成年的无面人。在它的怀里,它紧抱着一枚蛋,这是他们设法带到安全地带的最后一丝希望。你父亲浸泡在自己姐姐的血液中,看到了这个害怕的生物,尽管他所看到的一切和失去了一切,他选择放下武器并向幸存者伸出手。他有权利击倒那只无面人,用正义的愤怒将蛋打成碎片,但相反,他选择了怜悯。塞勒斯变得静止,最后几个字只是耳语。
泰拉默默地盯着桌子上的枪,刚刚听到的故事简直是疯狂的。她的父亲从来不愿意谈论那次夺走他姐姐生命的狩猎。她无法让自己移动,当她的叔叔向前倾身,将手放在枪柄上,并将枪口指着她时,他瞪着眼睛。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变了,于是他把枪放回桌子上,推给泰拉。
泰拉走近桌子,抓起手枪。“我不明白。幸存者们怎么了?是我父亲放他们自由的吗?”她问道。无论她的叔叔经历了什么,但很明显,他现在的心理状态并不适合信任他持有枪支。当她把手放在手枪上时,她的血液突然变冷。她眼睛一闪,回想起她父亲在狩猎期间告诉她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之一。在狩猎之后,她的父亲才带着一个男人和他的女儿回来,他们一直住在海岸外面,她的父亲在旅行中与那个男人变得亲密。
塞鲁斯慢慢站了起来。他的脸平静地开始波动和拉伸,他的骨头分成碎片,就像一千个小瓷砖和板块一样,男人骨骼结构在破裂和重组时发生变化。泰拉害怕得发抖,因为她所认识和爱着的人变成了来自最黑暗地狱深处的怪物。它脸上的多余皮肤像熔化的蜡一样被拉回去,鼻子和耳朵不见了,它们的地方只是小孔。它没有嘴唇,只有闪亮的牙齿和增大的犬齿,它脸颊上的皮肤也消失了,让泰拉可以通过后颌骨看到它喉咙的后面。头发被重新吸收到肉里,硬化的肉的山脉取而代之。
塞鲁斯曾经是一个大块头,但随着它穿的衣服松弛并掉落在地上,所有多余的体重都向内挤压。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紫白色的色调,拉伸在一副肌肉起伏、骨骼加固的修长身躯上。它那双大大的眼睛完全是黑色的,没有瞳孔或角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不留情地吸收着每一点光芒。
泰拉的腿软了,背靠着门倒在冰冷的钢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牙齿在颅骨中打颤,她呼吸急促。“你,你,你是……”她努力想说出她知道是真实的话语,即使她的脑子拼命试图处理眼前发生的恐怖事件。
它的嘴巴张开,像一系列波动的舌头在其口中舞动。当它说话时,它不是塞鲁斯的声音,而是泰拉的声音。“一个没有脸的孩子,大混乱的祖先,混乱和痛苦的工具。”东西的脸颤抖着,当它滚动脖子时,其骨骼和皮肤像水一样流淌,直到它用泰拉自己的恐惧面孔回头看着。“怎么了?一切都会很快结束的。”当泰拉以恐怖的眼神注视着它时,它咕噜作响,它伸手抓住嘴巴边缘,将皮肤向后拉过头顶,重新揭示其真正的没有皮肤的脸,多余的组织像泥一样被重新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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