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是愚蠢的。记得仁慈的教诲,‘在愤怒中挥起斧头,就是把自己的脑袋作为回报奉献出去。’他平静地引用道。
村民们尖叫着逃离寺庙,医生也紧随其后冲出门外。菲试图道歉,但赫舍尔只是拥抱了他。“没事的,我的孩子。”他从拥抱中退回一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看来我们要去朝圣了。”男人声音里没有愤怒或沮丧,只有他平常的幽默语气。
他们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虽然菲的肋骨断了,走路还是有些吃力。他在打包衣服时显得有些迷茫,即使隔着墙,他也能感觉到赫歇尔在哪里。当他闭上眼睛时,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赫歇尔的存在。菲偷偷地瞥了一眼赫歇尔所在的地方,快速地搭建起他的祭坛。“母亲,我是菲,我们今晚要搬走了。看起来村民们不再喜欢我了,这让我很难过。但是我想谢谢你,我终于可以看到东西了!是的,它不是像父亲赫歇尔描述的那样,而且我可以透视墙壁。但是!我非常感激你赐予我的这个礼物。今天是我最好的生日!”菲听到了赫歇尔在叫他。“哦,不好,我得走了。我爱你,稍后再和你聊。”
菲带着背包冲下楼梯,两人匆忙赶往马厩,向家乡挥手告别。
夜晚的空气寒冷,菲和赫歇尔骑着马向镇外的道路走去。栗子是一匹结实的工作马,但她正在变老,无法同时承载他们两人。因此,赫歇尔步行在一旁引导栗子,而菲则骑在鞍上。颠簸和摇晃几乎没有缓解菲胸部的疼痛,但这是在他现在唯一可以旅行的方式。
当他们接近树林边缘,标志着村庄外围的界限时,菲感到有些不对劲。“父亲,我想附近有人。”他轻声说,仍然不确定自己是否正确地解读了自己的新感官。
赫歇尔在栗色马的颈部放上一只手,四周扫视了一圈。“好眼力,儿子。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继续骑行。我会追上你的。”他伸手进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菲。这是他的词典。“我原本希望我们有机会讨论我添加的修订,但现在必须等到以后。把它保存好。”说完,他拍了栗色马的后背,导致马匹在全速奔跑下发出尖叫声。藏在灌木丛中的男人和女人跳起来向飞驰而过的野兽射箭和子弹。
赫歇尔神父没有浪费时间让他们后悔这个选择。菲可以感觉到这名男子像海流一样,轻松地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他以平静高效的动作接连不断地击倒村民。
菲大声呼喊赫歇尔的名字,因为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背上刮过,阻止了他的动量并使栗色马开始犹豫。大型带倒钩的渔网钩子深入到他的后背肉里,当村民们把他从马鞍上拉下来扔在地下时,他感到剧烈的疼痛。
赫歇尔的身体在圣光的照射下闪耀,他愤怒地尖叫着。用赤手空拳击打厚重的锁链,金属像玻璃一样弯曲和破裂。在那一刻,他被一支长矛刺中了背部,鲜血从他的嘴唇流出,当他转身时,用后踢将袭击者的胸膛踩碎。他大声呼喊菲。“快跑!我很快就会来找你!”一把剑劈下,劈进赫歇尔的肩膀,他痛苦地哼了一声。“那本书……你需要……读它……”最后一刀刺入他的喉咙,高大的男人在血河中喘息着。“我……我的儿子。”他在唇边流出的鲜血中间歇着。
菲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痛苦折磨着,自己体内的某些东西正在撕裂和破碎。他伸手摸了摸头发,发现它们成团地脱落下来,他的下巴也裂开了,每颗牙齿都掉了出来,当他吐出血球和破碎的珐琅时。新的锯齿状的尖牙痛苦地在原来的地方生长。他张口呼吸,舌头变得更大,更完全堵住了他的气道,他掐着自己的喉咙窒息,直到脖子上的撕裂声带来缓解,他通过新的破碎肉孔呼吸。随着他用指甲深深地抓挠着地面,指甲一根根地断裂,锋利的爪子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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