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将手放在额头上，头痛的感觉正在她的头皮上蔓延。“不是问对问题吗？你太难以理解了！这里，让我们把这些愚蠢的问题扔掉！你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你真的在我的脑子里吗？还有一个后续问题，这是永久的吗？该死的，你甚至是一个凡人吗？哦，不等一下，我还有一句。你有没有人真正喜欢你？”当她感到头痛时，话语像洪水一样从她的嘴里涌出。
迪简单地转过身，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陌生。“是的，差不多。是的。直到连接被切断。不再了，技术上说……还有……没有。”他在空中僵硬了一会儿，直到他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当泰拉突然停下脚步时，她看着骷髅的火焰移动和跳跃。迪无预警地消失在空气中，他的声音遥远回荡。“我想现在的问题已经足够了，我会给你休息一下。”他说，听起来第一次真正感到悲伤。
泰拉为自己的冲动感到羞愧，即使迪也没有受到这样的对待。她试图道歉，呼唤他，但没有回应。自与长老克拉库恩战斗以来，泰拉第一次独自一人思考。
尼尔多恩的马车很快就追上了她，半神坚持要她与他一起骑行剩下的路程。泰拉没有心情争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如果和莉莲一起骑行像被打了一拳，那么她的新骑行伙伴们就像拔牙一样令人痛苦。
尼尔·多恩（Nel''Dorn）端坐在那里，散发着一种放松的尊严，他闪耀的气场几乎太亮了，以至于近距离看都有些刺眼。奥诺·洛索尔（OnoLosol）盘腿而坐，双臂交叉，看起来像是在冥想。泰拉（Tayla）很高兴看到这群人中至少有一张熟悉的面孔，格里沙（Grisha）则不安地在座位上移动，同时试图挥手致意每次他们眼神相遇时。
格里沙清了清喉咙，开口道：“我去尝试了你提到的那家面包店，你说得没错，它真的很好。”安静的女人说话时不断地瞥向坐在她对面的真正的神明，显然是担心引起他的愤怒。
泰拉笑容满面。“我很高兴听到你赞同。如果你想听更多的推荐，城市后巷里有很多美好的商店。”
“唉，如果不麻烦的话。你知道哪里有质量好的钢笔吗？标准配发的那些根本没有合适的墨流，不要说握持部分还很笨重。”格里沙突然停顿，脸红了起来，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在一个Ono（神灵）、一位女神和一位女王面前讨论文具。
泰拉笑着准备回答，但奈尔多恩抢先开口了。“在这一点上，我们达成一致，萨尔特夫人，我发现法院批量生产的钢笔简直糟糕透顶。”他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支手工雕刻、镌刻的钢笔，并对泰拉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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