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特清了清喉咙。“嗯，也许直接展示更容易理解。”他带着格里沙走进一个从地板到天花板都被书架填满的房间，每个书架上都摆放着数百本皮革封面的账簿，书脊上刻有详细的文字。他随机抽出一本书递给了格里沙。
格里沙打开书本，快速翻阅页面。片刻后，她皱起眉头，拿起另一本书，然后又是一本，再然后又是一本。她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看着格兰特。“你从哪里得到了这些信息？”她要求道。
Grant摘下头上的帽子，羞愧地低着头。他张开嘴准备说话，但门突然打开，一位老绅士气势汹汹地走进房间。这个人穿着海岸的军装，但他身上有一件长绿斗篷，背后有一个Grisha无法辨认的符号。这位皱眉的男人看着Grisha，然后看向Grant。“离开吧，我会接手的，Grant。”
“海军上将……”格兰特停顿了一下，羞愧地点了点头。他转身离开，确保关上了门。
老人叹了口气，行了一个简短的礼。“我是布罗德森上将，是海岸大房子的一位领主。”
格里沙也鞠了一躬。“我是格里沙·萨尔特，圣洁基础设施与税收教团第七层级成员。”她平淡地说，“我要问你和我问格兰特一样的问题。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布罗森指了指房间里的桌子，坐下时他把双臂抱在胸前。格里沙坐在对面的人对面。上将掏出一根烟斗点燃了一端，烟草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一个国家最强大的东西是什么，萨尔特夫人？”他问道，避开了格里沙自己的问题。
“让我猜猜，你马上要详细地告诉我。我们能不能跳过你只是说出你的意思而不必自夸的部分？”
布罗德森咕哝着，放下烟斗。“好吧，我们国家很弱。”他说着，把目光投向地面，漫不经心地点燃烟斗。“除了食物，我们几乎没有什么可以交易的东西，而且帝国日益增长的需求和我们自己的需求，使得我们的贸易额微不足道。与宫廷的协议使我们发誓永远不会有常备军队，我们甚至连保护边境免受强盗侵扰的守卫和士兵都很少。但是——”他停顿了一下，站起来，从附近书架上抓起一本账簿。“我们非常擅长收集情报。”他带着狡猾的笑容说。
格里沙指着书墙，提高了声音。“上将，这些账本包含贸易信息、土地所有权详细资料、税率、省级支出报告！”她急忙翻阅了一本名为“新特堡-第46卷”的账本。“圣徒啊！这甚至包含我们军事学院的机密信息！”她难以置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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