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罗森走近格里沙，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现在你明白了，这些书里的信息可能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它是帝国的历史和遗产。研究论文、人口普查数据、旧世界和我们新家园的故事和信息，以及土地所有权的细节。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可能永远不需要这些卷轴；谁知道呢，也许维克斯最终会交出他们神秘的秘密，我们都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是，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如果我们被投入黑暗和偏执的时代，那么将是这些记录保留着重建帝国的钥匙。”他说话时声音充满了自豪。
海军上将的话语重量巨大。帝国正逐渐失去旧世界的技术，这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似乎完美无缺、不会失败的系统仍然存在。船舶燃料短缺的传闻一直流传，但格里沙从未想过，也许这意味着有一天，旧世界所有的奇迹都会停止运作。在没有卫星的情况下，帝国将陷入混乱。外省距离遥远，以至于宫廷无法控制它们，很快它们就会分裂成独立国家，或被卡巴尔吞并。
这一切都太过头了，格里沙很难完全理解这番话的深意。“我需要告诉尼尔·多恩。”她轻声地对自己说。当她提到敏斯特拉的名字时，海军上将的手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把手收了回去，挺直腰板走回另一把椅子，海军上将叹了一口气。“没有必要告诉大审问官这些。”他冷漠而遥远的声音说。
格里沙被吓了一跳，嘲笑道：“你在说什么？法院需要听取这个……”话语死在她看到老人的眼睛中苦涩的表情。“圣人带走我，他们已经知道了。”她把头放在手上，拉扯着她的头发。“当然他们会知道，上帝一定早就被告知这一切了。”当她说话时，她感到喉咙里有一块东西在生长。
他把手指尖相抵，布罗德森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在将近三百二十年里，我们一直致力于这个项目。我们派遣特工穿越帝国，以获取任何相关信息，但天庭一直认为这是徒劳的。更糟糕的是，宫廷中的部分明斯特拉人视我们的特工为间谍，并积极地阻碍我们的努力。”他说着，语气从悲伤转变为愤怒。
“为什么你不宣布你的意图？”格里沙问道，尽管即使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她也得出了结论。她和布罗德森一起说话时点了点头。“因为这会在帝国引起恐慌。”她叹了一口气。“他们已经有几个世纪的时间来试图解决这个问题，你会认为他们已经想出办法来了！”
布罗德森脸上浮现出一丝微弱的笑容。“作为领导者，有时意味着必须先集中精力扑灭眼前燃烧的火焰，然后才转向尚未熊熊燃烧起来的野火。在大局中，我们的帝国正处于相对和平的时期。”他感慨地说。
格里沙（Grisha）靠在椅背上，拿起她烤制的糕点之一。“希望现在众神可以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转移到我们未来日益增长的问题上。”她边说边咬了一口奶酪小吃。
也许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直到发生了这件调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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