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沙盯着小屏幕上闪烁的画面，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苦涩的悲伤，她一次又一次地重读着同样的文字。传输被拒绝-分配带宽超出。稍后再试。她愤怒地咂了咂舌头，将脑袋靠在椅背上。她所在的房间昏暗狭窄，这是她正在学习的基尔内部的共同主题。个人隔间被设置为每个隔间都有自己的终端和屏幕。在这里，人们可以访问整个基尔数据库，或如果有人有耐心，可以连接到帝国范围内的旧网络。
旧网络的问题是一个古老的问题，供需问题。轨道上幸存的卫星数量不足以允许每个人随意使用该网络，因此法院对其使用施加了限制。对于普通公民来说，这意味着每月只能发送几封信，而对于法院官员来说，限制与他们在法院等级制度中的地位成正比。格里沙只用了一周就用完了她两个月的配额。
伊达曾经发过一张艾兹的照片，虽然当时觉得花费巨大的带宽是值得的，但格里沙现在后悔了。如果没有旧网络，他们将不得不通过物理方式发送信件——如果她能找到人为她送到富尔克雷斯特的话。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发出一声呻吟，走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穿过基尔大厅的走廊总是让她在第一晚之后感到紧张，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类似那晚的事情。灯光表现良好，走廊不会自行扭曲和转弯，最重要的是，她再也没有神秘地出现在另一层楼上。
几分钟后，格里沙走下基尔号的主斜坡，进入上层广场。清晨的阳光在地平线上闪耀，给屋顶和桅杆投射出粉色的色彩。这仍然是一个奇怪的景象，看着船只和小艇被用作房屋和商店，但对于双胞胎来说，这是他们的遗产，是自豪之处。场景美丽，除了一个特别的碍眼物外。
在浅海上空中飘浮的是神之恩惠（GraceoftheGods），一艘白矮星级的船只，它曾将格里沙带到了海岸。它悬挂在与基尔（Keel）相同粗略高度的大气层中。当她第一次到达时，那艘闪亮的船只曾是她的安慰和自豪之源。现在，她认为这种象征意义有点过于笨拙，至少可以这么说。“神明正在守护着你们所有人。”仿佛他们需要再次被提醒这一点。
格里沙在纳瓦利亚度过的一周中所见的一切都表明，海岸双子星忠于万物之母毫无疑问。每天他们醒来并工作在田地里，以帮助喂养帝国，每晚他们祈祷并向万物之母表示感谢，因为她赋予了他们生命。当然，有时他们提到旧神，似乎很舒适，但只有夜父。这本可以更糟至少，他们不是没有脸孔的人，为原始混沌献祭血液和骨骼。
她阻止自己继续这样想，她让自己的沮丧情绪影响了她的思维，因为她无法给妻子发消息。叹了一口气后，她穿过广场，朝着其中一条较小的道路走去。这条路没有主街那么陡峭，一系列的弯道使马车可以根据需要上下坡。
山坡下半路，经过一条小巷，格里沙找到了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新鲜面包的香味充满了巷子，当她转过街角时，她发现了一家小面包店，位于城市的一个狭窄的死胡同角落里。格里沙擦掉嘴唇上的水珠，走近那股天堂般的香气来源。
四十多岁的女人忙着揉面团，她的围裙上满是面粉，当她抬头看到格里沙时，脸上绽放出一个宽大的笑容。“萨尔特太太，早上好！今天我能为您做些什么？”这位女士说话的声音温暖而富有母爱，让格里沙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早上好，休斯太太。我希望能再拿一些我上次买的那些零食，那些奶酪味道的。格丽莎微笑着走向面包店大玻璃窗前的凳子前，坐下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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