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诺的目光紧盯着阿尔努尔的刀锋。女人的声音从胸甲中咆哮而出。“别否认,我们闻到她身上的污秽。”
泰拉握住了她祖母的手,安慰着她。
阿尔诺终于爆发了。“为了万物之母的爱,我们当然带有虚空的气味!我们不提起它是因为这会让你们如此不安,但我们欠生命的债务与夜父一样多。”阿尔诺撕下他的左手套,露出从肘部到指尖的黑色干瘪外壳。“这是我们的契约,我们双胞胎将成为他之手,以换取他引领我们的灵魂进入永恒的大海。
有时候,当我们的双胞胎死去时,幸存者的身体会经历可怕的命运。”他转过身来,将手放在罗塞尔的头上,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她头骨的残骸上。
索伦的声音失去了些许的恶毒,但仍然带着一丝决绝的语气。“如果她痛苦如此剧烈,为什么让她活过这一切?很明显,她在夜之父的邪恶触碰下遭受了极大的折磨。”他绕过桌子走近阿尔诺和泰拉。
“你们能做到吗?你们能杀死养大你们的女人吗?”泰拉说着,条件反射般呼吸,同时唤起她脑海中称之为宁静的那部分,冰冷的血液在她的血管中流动,使她颤抖的手稳定下来。
格劳姆尴尬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我觉得这是一件私人事务。如果您允许的话,我觉得最好是退休到晚上。”不久之后,其他外交官也纷纷效仿,一一离开,只剩下三胞胎、罗塞尔和奥诺。
泰拉向工作人员示意,他们迅速跟随客人并将他们带到房间。
罗塞尔对她的三个孙子说:“它...是...时候了……”
“等一下,祖母大人,您是说您想被送走吗?”泰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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