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老人已经走出家门,聚集在一起观看受尊敬的客人的到来。每个人都有义务在节日期间工作,但这些人年复一年地付出了全部,他们在两天内就要送别了,他们已经赢得了休息的机会。许多人看到了阿努尔并向他鞠躬,挥手或偶尔祈祷。当他接近最后一段路时,他从马上下来,寻找一个好地方拴住它。
一位老者走近他。“殿下,我能为您效劳吗?”阿努尔花了一会儿时间才想起这人的名字。这是一种简单的善良,他发现它可以让周围的人感到被重视。
“抱歉打扰了,布劳姆长老,您应该休息。可我担心我们的尊贵客人需要我的招待。我能否请您帮个忙照顾这匹马?一会儿有个年轻人过来接它。”他停顿了一下,脸上感到一阵热意。“但,我这个笨蛋居然忘记问他的名字了。”
布劳姆笑着,伸出颤抖的手从阿努尔手中夺过缰绳。“我会留意的,如果有什么的话,我很高兴在送行之前能有你的陪伴。”布劳姆用没有戴手套的手抚摸马的鬃毛。
阿努尔瞥了一眼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闲聊,但他需要帮助。他把手放在布劳姆肩上。“抱歉你会独自送行,但如果你允许我,我将荣幸为你送别。”
布劳姆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他凝视着阿尔努尔,下巴颤抖着。“我永远无法感谢您足够,陛下”。
胡说八道,你已经将生命献给了海岸。你才是需要感谢的人。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起码的事情。
大喊声打破了这片刻的感动。阿尔诺转过头,朝着声音来源望去,他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可怕的预感。在基尔号主舱梯下方,一个男人站在泰拉身旁。从这个距离,阿尔诺无法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可以看到那个男人有多么激动。他本能地伸手与泰拉连接感官。一会儿后,她的视觉覆盖了他的视野。他看到了一个男人,看起来像二十几岁,短金发,棱角分明的面孔;他白袍上的金边饰意味着他是塞昆德斯(Secundus),圣殿神圣秩序中最高等级之一。
阿努尔的直觉是正确的。那个人是一个风暴祭司。
牧师的语气和语调就像布道一样,向其他贵族家庭广播,他们从马车上下来。“——我们面临的屈辱是无与伦比的!这是他们对神灵的看法,那些赋予每个人目的和生命的神灵!那些从旧世界的黑暗中带领我们并以自己的形象塑造我们的圣人!”那个人继续大喊,从不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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