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照在阿努尔身上,他的脖子和额头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汗水和污垢,都是这一天工作的结果。他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的短黑发,挺直了腰背,随着一系列的“啪嗒”声和“咔嚓”声,他感到脊柱在响应。每年他都为田间劳作带来的酸痛而惊讶,他允许自己想象一下,当他回到基尔时,他将洗一个热水澡。
环顾四周的田野,他看到许多工人正在收割今年的庄稼,心中充满了自豪感。整个黑海岸线上,有数百个这样的田野点缀在景观中,从伟大城市纳瓦利亚的边缘到围绕国家的珊瑚高地,每一个田野都聚集着每一位有能力的人民,做他们的一份力量来帮助完成收获节。已经是庆祝活动的第三天了,这一年看起来将会是一个丰收年。
一位年轻的女孩抱着一篮湿漉漉的破布跑到阿努尔面前,满脸笑容。她举起篮子,想给他递上一块破布来擦汗。他微笑着接过两块破布,“谢谢,这正是我需要的。”女孩微微低下头,然后转身跳向下一个工人。阿努尔将其中一块破布伸向右边,递给菲尔,菲尔没有抬头,背弯曲地去够田间作物。阿努尔擦了擦脸,花了一会儿时间调整头上的圈子,以便更好地清洁他的额头,然后把它重新固定在原处。“天哪,我担心如果我再弯腰下去,我就永远也站不起来了。”他笑着说。
Fel站直身子,他们比Alnur高出整整一颗头和半个头,俯瞰着他。他们穿着简单的工作服,几乎无法掩盖他们强壮的体型。尽管满是泥土,但他们那令人难以置信的长白发却干净得像新的一样。手里拿着抹布,他们试图擦掉最脏的地方。Fel的眼睛笔直地盯着前方,眉毛微微皱起,对其他人来说,那个瞪眼似乎很吓人,但Alnur很了解他的不那么小的兄弟姐妹,他知道他们只是失神了。
“如果你二十三岁就已经如此抱怨,我真不敢想象你老了会是什么样子。”菲尔以他们一贯的柔和婉转语调说道。考虑到他们看起来有多么凶猛,这种说法简直是奇怪的对比。
阿努尔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你说得对,我只是想在法庭代表到来之前把我的抱怨发泄出来。”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我不能说我很期待一个星期的拍马屁”,他带着过度夸张的叹息悄悄地瞥了一眼菲尔的反应。他们设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阿努尔感到稍微松了口气。他想到了即将到来的访问以及这对菲尔来说会有多么艰难。他想安慰他们,但菲尔始终是那么坚毅,他们的脸看起来更像是在大理石上雕刻而不是血肉之躯。
菲尔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大海上,他们的声音几乎低到了耳语,“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也不能说自己不感到焦虑,但我们会度过这段时间。无论如何”。
阿努尔瞥了一眼菲尔的手,紧握着破布,微微颤抖。他伸出手放在菲尔的肩膀上。“我们一起面对。”
一声突然的惊叫吸引了两人注意,他们转向声音的来源。阿努尔很快就看清了是什么引起了骚动。在附近的田野里,一头牛在狂野地挣扎着,撕扯着它身上的套具来犁土。农民们退后一步远离可怜的动物,同时呼叫救援。
阿努尔和菲尔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同时冲过去试图提供帮助。即使在他们接近时,农民们也在努力控制局势,这是值得赞扬的。其中六个人已经抽出了他们的打谷机鞭子,并试图制住公牛;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免使用鞭子的带刺钩子来伤害这头牲畜。
其中一位农夫看了过去,与阿努尔四目相对。“我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平时很温和,先生。”那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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