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脸色惨白、眼神剧烈挣扎的太子辉,抛出了最后的诱惑。
“快则十天,慢则半月,整个安邦集团,就能重新回到你的手中。
你依然是闽都的太子,不,是闽都的王!是要继续做躲在暗处、随时可能被抛弃甚至灭口的丧家之犬,还是要抓住这个机会,做回那个人人敬畏、掌控生杀大权的王?辉少,该你选择了。”
说完,谢雨婷不再多言,重新坐回椅子,拿起那个咬了一口的苹果,继续慢悠悠地吃着,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阴谋诡计,只是闲聊家常。
日川冈坂也重新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只剩下太子辉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以及他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杀母?篡位?做王?还是做丧家之犬?巨大的恐惧、残存的良知、对权力的极度渴望、对现状的深深不甘……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疯狂撕扯、冲撞。
他脸色变幻不定,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谢雨婷吃完苹果,优雅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和手指,站起身,对日川冈坂使了个眼色,两人不再理会陷入巨大内心挣扎的太子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只剩下太子辉一个人,呆立在昏暗、破败、充满霉味的房间中央,如同雕塑。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看着这双曾经挥金如土、肆意妄为的手,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谢雨婷的话语和那个抹脖子的动作。
杀……还是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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