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眼球出现了,从亚巴顿的肩甲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全身,那密密麻麻的眼球挤在了一起,构成了一个恐怖到了极点的地狱绘图,拦着他的牧师顿时被这幅景象吓得屁滚尿流,他们连滚带爬地退到教皇厅以外,生怕自己也被感染了。

        “亚巴顿,退下!”

        尤里乌斯厉声喝道,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然而亚巴顿却无视了他的警告,不顾一切地跑向了他,哪怕被银白色的光球打飞了出去,也会又一次从地板上爬起来,再度发起冲锋。

        他的精神状态变得极度异常,仿佛已经无法再感受到疼痛,哪怕尤里乌斯抱着杀死他的念头发动咒语,也未能击穿亚巴顿那一身诡异的盔甲,反而还让它长出了许多蠕动着的触须——那些触须没有向他发动袭击,反而让尤里乌斯聆听到了某种召唤。

        “教皇大人,我一直都尽心尽力地完成你交代的命令,您难道要抛弃我么?”

        “亚巴顿,我说了,退下!”

        尤里乌斯加重了语气,他试着用威严来掩盖心中的惶恐,所发动的咒语也变得越来越猛烈,他已经不在乎亚巴顿能否活下来了,只想将这身诡异的盔甲连带着亚巴顿一起撕碎。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

        尤里乌斯眼中划过一丝杀意,这一次,他瞄准了亚巴顿的脸——那是没有被盔甲覆盖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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