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天下午的报导中,圣剑就被冠以了这样的名字,这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冒险者向记者透露的,他在骑士领主的圣殿中发现了这样的描述。

        亚巴顿躺在教廷的隔间里不愿睁眼,教廷的牧师治愈了他伤口,对于一名四阶骑士而言,断了几根肋骨根本算不上什么重伤,但他现在宁愿像一只鸵鸟一般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他很清楚彼岸归来的流言会在帝都迅速传播开来,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又一次成为了失败者,对教廷失去了价值。

        但现在,他不得不睁开眼了,那个威严的身影离开了圣座,走进了这个隔间。

        亚巴顿一睁眼,便对上了那饱含失望与愤怒的眼神。

        “教皇大人,我……”

        “彼岸,现在身处何处?”

        教皇不愿意与眼前的废物浪费口舌,他此前辛辛苦苦的布局,如今都成为了他人的嫁衣,留给他的只有一个缩在被子里装鸵鸟的废物。

        也许,彼岸已经跨越了那道天堑,到达了圣者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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