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定了定神,她用刀刃将尸体的胸腔剖开,尸体的内脏融化成了粘稠的血水。

        她已经记不清这几天剖开过多少个尸体了,无数谜团将她笼罩,在孤立无援的状态下,她只能重复着机械化的动作,寄希望于在某一具尸体身上找到治愈瘟疫的线索。

        她向人们许诺过,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治疗这场瘟疫。

        但是……

        又失败了。

        粘稠的血水里什么都没有,玛丽无从得知这场瘟疫究竟是怎么传播的。

        她尝试过隔离,甚至狠下心来,对难民进行了不人道的实验,将他们隔离在两个房间里,完全切断了他们的水源和食物的供给,可是他们仍然被传染了。

        “因为,你的方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玛丽心里一紧,她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他的面容被遮蔽在了漩涡面具之下,他正用冰冷的视线审视着那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

        “被你剖开肚子的男人,名叫蒂奇,是五个孩子的父亲,他正是听说了你的消息,才带着他的孩子来到了这里,他们都是投奔你而来的,玛丽,可是你却救不了他们,一直重复着错误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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