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询不到任何明面上的记录,只在真理学社留下了外出记录。

        不过那时尤里乌斯把帝都祸害得乌烟瘴气,在紫罗兰公社运动结束后,真理学社的大多数课程就停摆了,只剩下公式化的筛选机制,为了审判庭体系的贵族子女们镀一层金,毕业后直达审判庭。

        那本来也是姑妈给她的规划,奈何她在学社里就和那些人搞不到一起去,一毕业她就去了溪木镇,对于真理学社的消息也就少了许多。

        瓦莱丽老师接下的更像是私人委托,这让她又联想到了这有没有可能是遭到了尤里乌斯的迫害?毕竟那时她还没有回到帝都,瓦莱丽老师也一直私下里和她保持着书信往来,教会势力极有可能因此对她发难——至少在尤里乌斯还活着的时候,这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于是她连夜去了一趟帝都监狱,审讯了一些尤里乌斯的残党,但没有任何收获。

        自尤里乌斯发动政变后,所有和教会、审判庭牵扯极深的家族都被陆续送上了绞刑架,如今牢里只剩下一些边缘人物。

        艾薇换上了黄褐色的风衣,这是毕业时瓦莱丽老师送给她的礼物。

        “走吧。”

        她定了定神,戴上褐色猎鹿帽,朝着占星公会设置的传送节点走去,艾薇将准备好的材料递给伊森,“贝拉摩大公,我姑父的旧友……”

        说到照片上的男人,艾薇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