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现在,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时旅者,他的身体自己就动了起来。
抬起上半边送到蠕动着的树根处,树根便如同对待食物一般把上半边吞了下去,接下来是下半边,如法炮制,接着他又回到了案发地点,掌心燃起一团火苗,仔细地检查了地面,找出了所有被溅上了墨绿色血液的地方,指挥着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古树朋友处理着善后工作。
“这里的树根,还有这里、这里,能不能翻新一下?”
这是一项大工程。
他们的脚下传来了晃动,那些染血的树根向前屈伸着,伊森则顺势和古树聊起了他的那位树人朋友。
“老穆他在帝都成了畅销书作家,最近正在跟组拍摄一场电影,要不了多久就能登上院线了。”
“这项技术就能被引进到学院。”
……
弗兰奇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他必须仔细思考才行。
首先,有人谋杀了两位时旅者,接着他们把时旅者的尸体送进树根中掩埋起来,又让古树翻新了地面,掩盖了染血的部分,他们还提到了一个叫做老穆的树人,还有电影和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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