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彼岸的仔细检查,只不过是左额头处被切割魔术划拉开了一个口子,伤口不深不浅,倒是流了不少血,不过距离失血过多而死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放在王国军的军营里,要是谁因为这点伤就掉小珍珠了,非得被人嘲笑一辈子不可。

        罗威娜一如既往是一个娇气的小姑娘,这一点并没有因为她战胜了冒牌卡德拉而带来任何改变。

        彼岸好奇地,“你说你最后看见真卡德拉了?”

        “应该是吧,我也不确定……”

        罗威娜说道。

        冒牌卡德拉因为他的那一番投靠旧神的言论被真正的诡计之神捏死了,也无形间让她意识到了凡人与正位神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倘若她从一开始面对的是那个苍白手掌的主人,恐怕根本没法保持淡定。

        只有亲身经历过一次,才能直观地理解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真不知道伊森究竟是怎么敢和老安面对面谈笑风生的。

        要知道那时的老安还没有觉醒母性的光辉,活脱脱是一个遭到了背刺,对人类充满仇恨的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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