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怔住。
“谭立?”
没有回答。
她往两侧望去。
对岸同样没有门,身后只有湿冷的岩壁。水面也不曾传来游动声,仿佛那里从一开始便没有坐过任何人。
他去了哪里?
是去找梁叙,还是去将她方才说出的一切禀告巡律堂?
理智告诉她,不要再替这场沉默添上希望。
可她还是站在原地,侧耳听了很久。
想从重复不断的水声中,辨出一点脚步声、衣料擦过岩石的轻响,或者那道冷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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